“稍等——”沈知竹打断了她的话,对着门外道。
她抽回手,起身从一旁置物架的银盘里,拿起叠放得整整齐齐,给客人擦手用的湿巾。
先是将自己的手,从指尖直至腕骨都擦得干干净净。
然后,转头看向阮笙。
她的身体依旧在颤抖,如同初生的羊犊,想要站起来都没有力气。
雪白柔软的肌肤,像是记忆中童年时才会吃过的牛奶软糖。
沈知竹眸中流露出几分不自知的愉悦:“别动,你也不想将这婚纱弄得更皱吧”
阮笙要起身的动作乖乖停下来。
如她先前所说的那般,听话地等待着沈知竹的动作。
沈知竹俯下身,握住她纤细的脚踝。
湿巾贴着阮笙脚踝内侧的肌肤向上,为她擦拭干净。
冰冷的温度,贴着最为敏感的肌肤,凉得阮笙浑身一激灵。
泪水又失控地淌了出来。
她听到沈知竹的低笑声,无地自容到恨不得能够消失才好。
可一切是如此荒唐而又真实地存在着。
擦拭过后,沈知竹将湿巾扔进垃圾桶里,缓缓开口道:“今天你的确算得上听话,我很满意。”
“阮笙,希望我们下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还是能这样听话,明白吗”
说罢,她转过身来,注视着阮笙,等待她的回答。
“我……”阮笙喉间动了动,难以抑制地带着哭腔,“明白的。”
沈知竹轻笑。
在好整以暇地等着阮笙手忙脚乱地将婚纱穿好后,她从试衣室里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