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他吧,那可是仁王雅治呢。”丸井文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捂住切原赤也眼睛的手,整个人趴在桌面上,“他对幸村的关心可从来没少过一点。他要是能把幸村劝去手术,那幸村把这家伙丢去比赛的结果,那肯定会很顺利的。”

然而现在的问题就是,需要手术的幸村精市更倾向于药物治疗,而因为幸村精市想要药物治疗,仁王雅治决定退出这次的表演赛。

毛利寿三郎盘了一下这里面的逻辑,忍不住抬手捂住脸:“也难怪小幸村觉得这家伙在拿比赛逼着他去进行手术啊。”

你们这两个就完全是互相扣起来了。

仁王雅治很快就追上了幸村精市。

仁王雅治也不急着去和幸村精市掰扯什么,只是任由他在前面走,而他在身后不远不近的地方慢悠悠地跟在身后。

就这么走了一段路后,还是幸村精市没有坚持住,找了一块地方坐下来,朝着仁王雅治所在的方向挥了挥。

仁王雅治眨了眨眼睛,很快就跟上来坐在他的旁边。

“你果然还是过来了。”

“幸村不想我过来吗?”

“只是想到你这家伙放弃网球可能和我有关系,就感觉浑身都不太对劲。”

仁王雅治连忙为自己叫屈:“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放弃网球了?那你可不要在这个时候给我泼脏水啊。”

幸村精市忍不住笑出声:“你都在拿自己的未来和我威胁了,这还不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