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长乐说,“挺好。”
路梨矜的唇角浮出苦涩笑意,“可我也没办法教一个人因我不孝顺。”
雨依然没有要停的迹象,应长乐伸手,很轻的拍了拍路梨矜的肩膀,叹息声淹没在雨声中。
其实说到底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从开始路梨矜就知道,自己得不到名正言顺的圆满结局。
可压倒骆驼的,其实是反复告知骆驼,最后一根稻草总会压下来这件事。
十月与登台唱红歌更令人开心的是奶奶忽然提出了要来帝都陪路梨矜小住一阵子。
老人家的原话是,“我忽然有点儿想念北平的冬天。”
此时的路梨矜不再需要费心和奶奶讲述祖宅四合院的来由,她的经济实力足以负担。
全球变暖,十月初的榆钱还没完全落尽,奶奶慢腾腾的给路梨矜包了顿饺子。
过季的榆钱不嫩,连鲜甜都不足,可路梨矜吃得异常满足。
而今她不再被逼迫着练习唱戏,能空出大把时间来陪着奶奶,初秋晌午的阳光和煦,路梨矜戴塑料围裙,仔细的给奶奶染着发。
银丝变青丝,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路梨矜陪着奶奶逛老北京的旧地,照片和画像是休学在京常住的晏柠橙跟拍包办。
楚淮晏的存在就那么自然而然的摊开来,奶奶没多问,只是佝偻着身体在路梨矜的配合下多炒了两个家常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