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空调陡然坏损似的,冷气霎时凝重,疾速翻滚席卷而来。
她僵着脸,把鱼全塞回,双臂环紧包:“上次还说会陪我玩久一点……”
林瀚睿小幅度压眉,完全听不清女人念念有词的内容,也再没见她启唇。
两相沉默的氛围延续到家,落在他身后的脚步声丧气,缓慢而沉重,不知不觉已隔开大段距离。
他其实不擅长哄人,思绪跑远后,只是习惯性地顺手关房门,随即听梁尔璐一声惊呼。
林瀚睿匆忙转身,察觉她险些被门夹,便赶紧揽过这具受惊身形,低眸望她煞白回血中的心有余悸脸色:“对不起。”
“不用,又没真的撞到。”背脊处的轻抚力道鲜明,梁尔璐小劲推拒,退远半步,不由自主地揪玩手指,“我……”
没能流畅表达意图,她异常局促,掌心疑似冒汗。
眨完眼,却见林瀚睿关上门,同她牵手走到床沿,自顾自坐下脱掉西装外套与马甲,领带也被扔去旁边,褪了些衬衫露出左肩。
白皙肤表赫然是满大片的青紫淤伤,梁尔璐颤手没碰:“都说过让你别查了,干嘛去挨打第二次。”
“心疼了?”
她算是服了男人的笑腔:“难道我没心吗?”
还笑。
“晚点给你针灸,散淤速度多少能快些。”
“怕疼,放过我吧,梁医生。”才刚替他拢回衬衫,林瀚睿立即扭头看来,圈住她手腕带到更近,“宝宝,要么你再看个东西?”
梁尔璐没法猜,随意扣拢衣服的男人走向衣帽间,也回得快,只递过个丝绒质地的盒子。
内部空荡,唯独摆放一册套了黑色封皮的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