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尔璐算是习惯了男人吃醋期间总会持续收紧触碰她的力道:“所以你失忆是因为脑子受过伤?”
“双相情感障碍导致的躯体化症状。”
“哦,我会努力治你的。”因林瀚睿视线落在别处,她攥紧垂在腿侧的包。
那之后就得把离婚协议藏好了,原本就是趁他出差才敢带回这文件,先隐瞒了再做打算。
思绪正飞远,她却惊觉身前的拥抱松远了些,抬头后恰对林瀚睿担忧与探究共存的目光。
“你很紧张,在走神。”
“我……没。”实际上这稍一出口就彻底漏空了情绪,还不如装聋作哑,梁尔璐悔得强装镇定。
慌乱似在心底结网,丝缕蔓延,她刚往旁边迈开几步,显静的空间内骤然响起门铃,嵌在墙面的电子屏幕内出现梁奕珩。
梁尔璐退得重新抵靠门板,一时分不清是男人流露的神情难以言喻,又或是她受惊失去判断能力。
随着铃声停息,他说明来意:“尔璐,你忘了拿离婚协议,应该是你走的时候掉进车椅子下面。”
刺挠的字眼迅疾掠过耳畔,林瀚睿拧深眉宇,低眸睨向梁尔璐低头翻包的慌乱模样,见她难以置信的脸色恍惚滞顿,使劲抓牢的包因此沉沉坠地,牵连得喃语颤栗。
“怎么会……”
门铃也迟疑地再度响起。
他充耳不闻,手掐住女人下颌,五指控力之际强势朝上抬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