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梁尔璐脑子宕机几瞬,愣愣回神,“你还在演戏……对吧?还是我喝多了做噩梦?好恐怖!”
谁知林瀚睿并未继续回复,唯独起身朝她靠近,脸容绷紧而显现的正色凌厉。
她倒也没害怕,纯粹是听懵了才下意识接连后退,退无可退时,被男人顺势抵上门板,与他相距微末,不过方寸之间。
梁尔璐难以适应这近在咫尺的受困境地,抬眼怔忡对视:“怎,怎么了?”
她确定林瀚睿目前不带丝毫攻击性,毕竟他毫无醉意却能酿出深切情意的一双眼眸浮漾着笑意。
“女儿让我找猫耳朵发箍,我翻遍卧室,最后犹豫打开你的行李箱,你猜我除了找到发箍,还发现了什么?”
“放着两本结婚证、一份hcg检查报告,以及保存领证跟拍照片视频的u盘。”
是这些……梁尔璐浅叹了口气:“我是因为父母藏的,放行李箱四年了,就像在家藏你给我的戒指和婚书,我怎么会知道你真的失忆了。”
“四年前我们吵架,你自己想通了不再关我,送我回家,所以我那行李箱是你整理的,很显然啊,文件袋被你混进衣服里了。”
误喝的烈酒挺凶,神志时清时浑,她依然醉到昏沉,哪怕正靠着硬实的门,只能拢眉揪住林瀚睿衣袖来站稳些。
梁尔璐猜男人估计是觉得都老夫老妻了,她这点到为止的举动太见外,干脆长手一捞贴了腰,令双方相拥。
“笨孔雀!你动作别这么大,我很晕的。”得知和她已婚的孔雀果然更会开屏了……
支他肩头缓回劲,她想推开人上楼,听到林瀚睿一声莫名喑涩的“宝宝”。
“rosald发了聚餐照片给我,你不知道自己喝醉了发酒疯有多可爱?怎么能在别的男人面前……”
她顿时茫然,又没特意对着镜子发酒疯:“我,我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