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师叔救人心切就喊了一嗓子“这里有医生”,她扶着师叔,跟保镖们在山里搜寻,等找到林瀚睿,师叔只喊她一声,让留在陡坡上,他们进一步下山坡。
事后师叔称林瀚睿哮喘发作,身体被冬季土壤表面的尖石和枯槁枝杈弄受伤,处于半昏迷状态。
“我当时听见你的名字,也看到了你在树旁的模糊身影。”
男人的嗓音拉回梁尔璐思绪,她傻愣眨眼。
当时的确看见他朝她伸了带血的颤手,她一再确认左右都没人,超意外林瀚睿居然是对她做的,但也迅速向他伸手。
她现在都奇怪:“你怎么会掉后山的乌漆嘛黑,我那会儿完全没看清你的脸。”
“自己跳山。”
“你有病啊!”梁尔璐咋舌,这家伙神情平静得像说别人故事一般……
“跳山之前,我每次都接受相亲,不配合是因为对你一见钟情。”
她倏地茫然,后仰注视林瀚睿转为灼热的双眸。
“怎么连寻死都是因为我又是因为我救命,我压力真的很大啊!不是……我可没拿枪指着你脑袋,非让你喜欢我。”
“痊愈后,我画了这一幅。”
庆幸他终于挪走难以忽略的凝视,梁尔璐也看向高挂墙面的油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