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没人,不感温热,梁尔璐嫌弃他这案情重现似的吃醋程度,拢紧被子继续睡,恰巧听见开门声响,眯眼探望光源,狗东西人模人样地走进卧室,气得她揪过薄褥蒙头。
男人开了灯,按照钻入缝隙的光亮强度,无疑是天花板正中的主灯。
身侧的床榻下陷,符合他体温的凉丝丝男声随即而至:“宝宝,起来吧,或者我带你去泳池”
顶着张骂骂咧咧的脸色,她掀翻夏被,皱眉缓缓坐起:“不让我睡觉,杀了你!”
恶狠话到底是没用,梁尔璐放弃挣扎地由他圈进怀里揽肩。
“那幅油画,我画的。”
她揉眼适应灯光,望向墙壁上正对床的画框:“看不懂太子爷的阳春白雪。”
“你也看不懂我哥的阳春白雪分明收藏了不少他的书画作品。”
“你有完没完啊!人都快被醋腌入味儿了……”稍支棱些身子,她就因酸痛嘶声,颓得老实靠坐,“大哥,你不累吗我真的好困。”
绝对不累,男人此刻的状态尤其松弛,雪亮灯光投在半框眼镜的玻璃边沿,随着他偏头的动作,隐隐流转锋芒:“你硕士毕业后,做反向代购生意前,在这之间,我们就早已见过一面。”
再三盯看林瀚睿不像假的表情,她来劲了:“我怎么不知道”
“和你师叔去半山豪宅区,给富豪治病那次。”
梁尔璐记得这事:“但不是给你爸治病的啊,我才刚认识你爸不久……等一下,你是那个掉下山的大少爷!”
她硕士毕业后某天跟师叔出诊学习,离开时在豪宅门口远远看见稍高处斜对面的林家灯火通明,一帮身穿黑西装的人出动去找少爷,他那独自站的父亲正着急喊医生,但只收到家庭医生团队以及两个私人医生都提前被林瀚睿赶出去的坏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