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恐林瀚睿又头脑灵活地弄点荤涩废话,她试图伸手捂嘴,却被他扳过下巴,抢先深暗了目光,凝视而来。
“你老公也会这样对你说。”
那他还真是法定老公,但梁尔璐转念,琢磨着也要玩小三游戏:“你做梦!我有老公了!”
意料之中,话音未落就遭男人愈发箍紧双肩,她直觉疼便虚声哼唧,随后羞耻地捂住嘴。
林瀚睿自然是听见了:“挺娇,你老公有福气。”
此时装聋作哑为上上策,梁尔璐掰掉钳制了她下巴的五指,热乎乎的,应是他指骨接触区域压出了皮肤下积聚的血痕,尚未散匀泛白。
“狗爪子……”轻喃着怨怼,她搜到经常光顾的童装店,余光发现林瀚睿认真跟随屏幕内容的视线。
“女装店只有母女亲子装,父亲怎么办?”
她顿时感觉好笑:“太子爷,你怎么一点都不懂啊?有些款式男孩女孩都能穿的,所以父母也行,你看这套就是。”
受到不食人间烟火的调侃,男人表情反而极其无所谓,眼神端的是个理所当然意味:“我又没老婆孩子,要这个。”
“我不要这个。”梁尔璐烦他这仍未见好就收的戏瘾。
可只换来他态度强硬的对抗:“我要。”
单方面停下大眼瞪小眼的阵仗,她顾忌林瀚睿目前忍得辛苦才像个正常人:“行吧,反正是花你的钱。”
懒得多与他掰扯,梁尔璐一门心思扑在女儿的家当上,下单了大堆,入神之际倏地错愕,林瀚睿竟将脑袋埋进她颈窝,手臂顺势搭扣腰身环紧,转为他黏人依附的姿态。
“你抑郁了吗?”
男人摇头,牵连的发丝蹭痒她肌肤:“帮我拿第二格抽屉里那盒喹硫平。”
梁尔璐略微倾侧开颈子:“你要加量吃?这得先问过医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