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教你,下一步需要为我换衣服。”
以为看错男人流转的平静眼波,她再次撞入这对无甚起伏的视线,却荡然惹得脑袋轰轰。
回神却察觉已被他牵手带到自己卧室,刚搬来不久,生活痕迹微末,窗台摆了一盏香薰蜡烛,暖黄的火点昏昧,呼吸之间因而浅浅漂浮寂冷的山雪气息。
时间似乎被摇曳的火光晃慢,梁尔璐扒去衣帽间的门框,半捂了双眼观察他是否自伤:“为什么你犯病了不会那种语速很快的胡说八道?有点逻辑但不多,哦对,叫思维奔逸。”
就算衣帽间偏大,林瀚睿也绝对是听清了,可连小半声都没搭理她。
指甲尴尬划弄玻璃的响声刺挠耳朵,她更悻悻:“你别误会,我没把你的病当乐子看,意思是难道你的躁狂症不严重?”
透过指缝内的狭窄视线,她站远避开换了身干整睡衣的林瀚睿,愣怔发现男人的脚步停她身侧。
梁尔璐岔开眼前并拢的双指,做错事般怯怯注视他,心悸在他趁势公主抱的动作中加快不少。
到底确不准男人是否生气,她抿唇。
怎知他另开了话题:“没见过我脱光?”
“你不害臊!好好说话!”短短几分钟,这类话的含量却过高,梁尔璐羞恼。
“环形双相障碍的轻躁狂状态本就没达到躁狂症标准,但也会思维奔逸,只是目前我大脑接收的更多是疼痛,思维和注意力暂时迟缓,除了这个,同样情绪高昂,喜欢开玩笑,并非我不害臊。”
林瀚睿坐进另一侧被窝,单手揽抱她,力气照旧泛重,好在没刚才那么痛,梁尔璐接过他递的pad。
“还有失控的物欲,买。”
屏幕上的购物app首页赫然,她沉默片刻,从男人怀里抬头:“你想花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