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五个,得疼死。
连她作为施救一方都下意识皱起五官,嘶声后仰。
因此听见林瀚睿漾声轻笑。
伤口深了点,出血量大,梁尔璐也同时按压指根两侧的血管。
掀开少许棉巾查看血流状况,她迅速换
第二节手指处理:“你就是看我工作内容太闲了,给我找活干,万恶的资本家。”
是左手,她视线便情不自禁地落向手腕,四年前那个烫伤只留下了没太明显的淡疤。
明明是白净修长的漂亮妈生手。
“你倒是胆子大。”
林瀚睿看似无来由的话,剥离她盯在陈年旧事的流连忘返模样,梁尔璐敏锐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怕你真死了,那我就……就会被你爸收拾。”
及时咽回“年纪轻轻守活寡了”,她拔高音量:“我刚才是不是让你别说荤话了?狗东西!”
没承想他真久久地闭嘴了,仿佛除此以外,不会说其余正常人话。
算是落个安生,梁尔璐依次止了血,细致擦去伤口边缘的血渍:“别动,还得给你消毒包扎,我去拿一下东西。”
“出去,你以为这一点痛就能让我彻底冷静?别让我看见你,听见你的声音。”
“哎,你怎么油盐不进?”她怔忡得很,完全是被神色隐忍的林瀚睿推出了浴室,傻傻被他关门前扔下一句“不会自残了”。
但他这也仅是回光返照似的几瞬蛮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