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打断她轻易降冷的氛围,便慢了神色无所谓的男人几步,掀开被子下床。
门外小萝卜丁似的女孩手捧饭碗,腮帮子鼓囊,仰脸瞅来:“妈……靓仔叔叔怎么会在我妈咪的房间呀?”
抓奸在床的冲击感强烈,林瀚睿面不改色,实话实说:“来告诉你妈咪,有不乖的小朋友挑食。”
梁卓熹小心翼翼地躲开母亲视线,扁嘴看向一旁:“靓仔叔叔,你是不是要和老婆离婚了?”
童言语出惊人,林瀚睿瞬间满头雾水,余光内是梁尔璐靠墙笑得直不起腰模样。
宝宝啊,还没结婚。
“你这么晚都不回家陪自己的老婆,一定是因为你们吵架了,你是不是让阿姨不开心了?快回家哄哄她嘛,不能让我妈咪被阿姨找麻烦的,你是笨蛋,做的饭也不好吃。”
竟是这么个逻辑,他远望小女孩的背影,如遭雷轰。
自己孩子什么机灵劲儿,梁尔璐最是清楚,差不多收了笑:“第一次做焖饭?我尝过了,好吃的,你个傻子……做成适合我的口味,双双怎么可能会喜欢?”
“你该睡了吧,洗完澡吃药,睡我这,双双很独立,习惯一个人睡。”她眼看林瀚睿重现笑容,便冷脸踢踢他的家居鞋边缘,“对了,你遣散佣人吧,我不习惯。”
“你女儿在,我已经不让他们喊你夫人了。”男人合眼复睁,眸中透了些商量的意味,“房子太大,你一个人会累。”
这显然已是他最大限度的退让,梁尔璐不再越线。
林瀚睿该是去自己卧室洗澡了,她收回关注门缝缩小的视线,赶紧跑向行李箱,确认猫耳发箍仍在不透明隔层内。
位置靠近窗,梁尔璐听清细嗲的猫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