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认识她几年敢在我面前说这个词”
听听。
所以说恋爱脑没救了。
谁知回家听的第一句,即关乎恋爱脑之一。
且是父母先后的两遍:“奕珩呢”
“在海的那边,和林某一起被放生了,活该。”与母亲热络相拥,梁尔璐离开之际,见父亲的笑容渐渐消失。
“爹……爹地呢”
“因为你们男人很烦。”她头也不回,走向自己卧室的隔壁,“双双是不是又躲在房间吃零食马上就要吃饭了。”
倒是没馋嘴,女孩唯独坐床上,腿边摆放了数本相册,随意翻看。
亲吻激动喊妈咪的女儿,梁尔璐揽她:“这是外婆、外公。”
邻页正中的四人合照显眼,除却父母,她不认识第三位笑靥秾丽的女人,最右理应还有一个,但这区域已毁损。
记得她幼时发现这张便询问父母,只说漂亮阿姨是好朋友,他们不小心撕破照片。
当年深信不疑,现下想想,但凡真无意间撕破,必定会重新粘好,而非任由破损。
充作照片背景的客家围屋是一处文物保护单位,距今都还有族人居住的文保房。
视线内,女儿抬手将这页翻过,梁尔璐回神:“双双,外婆如果问,你就说妈咪出门了,不用等吃饭。”
收到梁尔璐父亲质问怎么惹到她的消息时,梁奕珩正站在高门大院前。
他暂且不回复,听身旁的林瀚睿笑问:“怎么你要翻墙进这文保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