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让你起来啊!”怎么都拽不起男人,梁尔璐干脆放手,面向父亲,“爸你冷静,我觉得两户人家有什么恩怨是你们上一辈的事,如果他在这件往事上有做错任何,按他性格是绝对不会来靠近我的,所以我确定他是被无辜牵连的那个。”
“至于我和他之间,你们也什么都不了解,而且无论你们说几句都没用的,我自己心里最有数,最清楚该怎么做。”
父亲更迭的表情不难理解,她清楚父亲其实都明白,无非是气不过。
“所以我不是让他起来吗?”
叹息随男人离开的背影远去,梁尔璐扶起林瀚睿:“你道歉?你家里人道歉了?轮得着你?吃饭吧。”
“如果你爸知道我骗你的事,我也应该道歉挨打。”
简单捋了裤管查看伤患处,她松口气,教训他知错的歉疚神情:“哦,所以你就躲也不躲?总之他现在还不知道,就不能打你。”
一时不太适应林瀚睿的沉默,梁尔璐扯话题:“那你现在回来纠缠我,是觉得虽然骗了我,但罪不至死,还能死灰复燃?”
许是话语刺挠,引得他抬眸,眼瞳如明珠蒙尘般黯败:“在我犯的这个错面前,我还能有厚脸皮的资格。”
意思是两家之间那件事造成的后果极其严重。
她连忙摆手,瞥眼低头操作手机的男人:“停停停,我不想吃瓜,腿还疼吗?”
“你有空关心我,不如吃自己的瓜。”
“笑话,我能有瓜?”狐疑点开他转发的新闻,梁尔璐目瞪口呆。
什么叫“功夫不负有心人,成功破获腾先地产金屋藏女案”?
好夸张,不就是媒体多年以来终于逮到林瀚睿身边有女人了么,但怎么越读越怪?
“喂!几个意思?我是什么杀人悬案里的女尸吗?”她服了,港媒是真十年如一日得幽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