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保镖们真辛苦。”梁尔璐见怪不怪,横竖懒得当回事。
看在林瀚睿吃光早餐的份上,她消气,至于这家伙点名想吃的酱骨头,预先处理与烹饪又算费时,午饭因此迟了些。
小心翼翼将这道肉菜从厨房端到餐桌,她打量对阵似的父亲与林瀚睿。
一方凛眉:“你怎么在我家!”
另一方失措:“我住在这……”
“很奇怪吗?我爸当然隔三差五会来这里,否则你以为这么大一片中草药,真靠它们自己吸收天地精华,放养?”梁尔璐再度语塞,强行出声,“爸,你要留下吃吗?也带点菜回家给妈咪。”
“没胃口,你解释清楚。”
“医患关系,带他到乡下舒缓心情,利于治病。”别太健康的关系好吧?
梁清泗半个字不信:“妹仔,你最好别给我治到结婚,这小子休想进我们梁家的门!”
梁尔璐寻思早几百年前就结了:“不会不会,您大可放心。”
养了将近三十年的孩子,梁清泗能哪瞧不出她眼下这敷衍态度?更何况林家小子长得跟狐媚子似,完全符合女儿对异性的审美。
他抄起手中长梯般折叠着的晾药竹匾架,顺势打向男人的小腿。
第一下过分猝不及防,梁尔璐看傻了眼,赶忙拦林瀚睿身前:“爹地!爹地,别生气!”
“还说不会!你居然为了袒护他,破天荒叫我‘爹地’,让我高兴?”
嘴太快,她无从辩驳,正愁怎么转圜这恐怖发展,身后扑通一声,伴随“对不起”三个字。
父女俩皆愣。
“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