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觉着双手空荡,他居然直接把空调被扯起一些,傻傻紧抱怀中,滞顿几秒便松开,麻利钻进被窝。
窗帘留有缝,小区楼下长明的灯光漏溢。
床单处的凹陷感持续,梁尔璐弯唇。
他睡觉时也不喜欢将夜色全部挡住?
侧躺的卧位足够替人掖被子,而手腕因此被他软绵绵搭住,本应思考如何抽离的时间,被她用去傻愣着凝他睡颜。
夜黑。
梁尔璐支起些身,鬼使神差般偷亲了他的鼻尖。
不同于指腹轻点的触感。
她微咬仿佛仍存稀奇滋味的下唇。
而突然睁开眼,同她对视的男人依旧木讷,梁尔璐下意识松了口气。
他缓慢翕动的眼睫并未停止:“你那边被子够吗?”
瞬间心虚到极点,但她丝毫不敢动半分。
万一把他吵醒,目睹这个局面,双方势必都会尴尬得发疯。
她还想继续和平相处啊!
“嗯”唯恐虚颤的声线太轻,梁尔璐谨慎点头。
得到回应的男人没再握手腕,抬高了这抹微凉的体温,单根食指抚弄她唇瓣,充满试探意味地小力下摁。
并未不厌其烦地摩挲,指尖趁势挤入她因无措而微张的齿关,途经敏感生痒的口腔上颚,稍探深一些才取出。
湿意蔓延到耳际。
梁尔璐惊诧不已,被动的身体浑然忘了僵滞这一本能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