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已经成了人生耻辱。
死都要和病对着干,开完组会的反骨劲儿……
犟种一个。
他起身出门,走下两层楼梯才拨了电话:“aunt,麻烦您和院长说一声,梁尔璐身体不舒服却坚持参与组会,嗯,我在旁边看着。”
强忍直冲心头的难受,梁尔璐翻出一套睡衣和新毛巾,转身时见会议中正委婉批评同学的导师被敲书房门的师娘打断,短暂离返后称临时有事,明天继续。
她寻思撞大运了,回客厅将物品递给男人:“你过来。”
挨靠厨房的流理台,她打开一小罐白色粉末,陆续拿勺子舀一些溶于杯内的温水。
听身侧盯看许久的好奇宝宝出声:“这什么?”
“中药,混合在一起的乌贼骨粉和浙贝母粉,治胃粘膜损伤的。”酒店那糟糕事情必须瞒着父母,她偷偷从家里顺来了。
略加搅拌,梁尔璐停动作,偏头抬望肩侧的男人,伸手示意他左边的一堵墙:“我是让你过来卫生间洗澡,去吧,我喝光就睡了,说实话今天这情况死不了,你洗完澡吃完饭,早点回家。”
一口气灌掉,她随意把杯子放进洗碗池,下意识微垂乏力的脑袋,五指搭扣着撑在台板边沿缓解恶心感:“拜拜啊。”
到卧室门的整段路,男人并未扶她。
真是够聪明,怎么看都顺眼。
但身体不适导致的浅眠始终保持在半梦半醒状态,甚至弱得被吵醒。
室内没开灯,单纯蔓延夜色。
照样畏光的视线迷糊,梁尔璐隐约发现是他开了房门。
她坐起,察觉走近的男人表情迷茫。
等等?
这是……爬床?
他多情的眼睛虽只剩木讷之色,倒是固执得很,嘴里一直重复轻嚷着“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