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法的人也说自己没罪啊。”确保消炎药粉分布到位,梁尔璐才在他持续忍痛的神情中缠纱布,“所以这个是昨晚就有了?”
“不是,香薰蜡烛导致的浅二度烫伤,一般。”
“哦,骗子。”再怎么一般,也遭不住她当时那紧攥的手劲。
“被你发现了。”
装傻充愣。
明知故犯。
其实心里别太清楚骗不过她……
丢个无语眼刀子,她努力无视执意落入耳内的轻碎笑语。
男人单抹食指的白在医药箱边缘轻声扣响,梁尔璐重新掀眼皮。
见他脸容温静,洇开柔色:“你坐过来。”
攥住她手的动作,却强势到不由分说。
将她敏感的掌心与指腹劲直带往他腰侧。
放上,摁下。
一再游离去腹部、背部。
触感所到之处,比她低的体温传至衣服外,梁尔璐受冻般瑟缩,五指揪紧绵软的布料。
男人引她探向背脊深处,双方之间过度缩短的距离,半拥的姿势,于她而言纯属被动。
太近了。
他淡然的嗓音几乎是在耳廓擦蹭——
“你刚才也看见了,即使疼,我依旧能不呼痛,却很难控制表情。”
“你看,我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