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前男友送给我们的祝福。”
文件袋对侧纸角的力道没多作停留,利落松开,而女人手颤,里面的照片纷纷坠落。
其中有一瓶摔倾的液体,受殃及的马路因此被腐蚀。
“感谢他特意赶来深城泼我硫酸。”意兴阑珊地挪转视线,林瀚睿稍稍抬望二楼扶拦处的男人,“爹地,您也听见了,林家的脸面险些被毁,我二十五年没碰过扫帚,辛苦您安排清理。”
尝多独居的甜头,梁尔璐说什么都要逃离父母。
沿途学了几篇宠物博主的猫饭食谱,她到家门口才后知后觉,最应该和崽子的爸爸取经。
室内除喵声以外,静得出乎意料,冷气充足且拢近,消退了不少肤表的闷热。
男人微皱眼眉,侧蜷着睡在浅灰调的沙发,两只黑猫窝他腿边,断断续续舔舐卫衣长袖下的纱布。
她拆解被弄湿的纱布,从中显出满是水疱的红肿伤口。
忍住了惊呼,梁尔璐看向他白净的左脸。
又被打耳光又破手?
轻轻捋起两截袖管,她对胳膊东张西望,自顾自低喃:“没留在这里吗……”
视线下移,她打起男人衣摆的主意,犹豫的右半边五指终于撩开片角布料。
“梁小姐。”
“嗯?”
倏忽迎上一双瞳色浅淡,却犯规似含露深情笑意的桃花眼,她用来小心翼翼捻提的作案手指瞬间失去力气,心虚跌坐地板,直勾勾对视的目光忘了眨动。
而干涩感令她回神:“我没有!不是我!南粤是梁姓第一大省,你你你叫的哪个梁小姐!”
“sorry,我梦见别的梁小姐了。”
“你梦见女人也皱巴个脸呢?”敢情还真就接她胡说八道的话茬?
梁尔璐撇嘴:“总之我不是故意要拆纱布的,是猫总在舔你伤口,我想帮忙换。”
近乎是同时,她低了头翻起医药箱,林瀚睿放下略抬的几根指节,收回欲扶的冲动,“我没被家暴,其它身体部位也没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