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摎也不跟子楚继续扯,又把手伸到吕不韦面前,说:“你赢了不得分我点?”
吕不韦苦笑着把自己腰间的佩玉放在赵摎手里,说:“不管你信不信,我们两打赌没有赌注。”
赵摎毫不客气的把佩玉放在自己怀里,顺带还要鄙视一下吕不韦和子楚,“打赌不加赌注,那你们赌什么,跟吃饭没有饭这不一个道理吗?”
看到两人语塞,赵摎这才心满意足,他们让自己不开心,自己肯定是要他们也不开心的。
吕不韦前几年被嬴政多次甩脸子之后,也在没了以前逢人就说自己慧眼识人、奇货可居的故事了,行事更加低调。
子楚看出他的识相,对于吕不韦也更加重用了起来。
现在也就是守孝期间,等子楚登基之后,肯定是要封吕不韦为相给自己也给政儿留下一个重臣。
赵摎占了一点点的好处,心满意足离开咸阳宫。
只余子楚和吕不韦二人,吕不韦有点不理解地说:“子楚为何这么着急?”
不管是征战打仗还是暗中执行的各种细微政策的改变,这些都让吕不韦大为不解。
这些事等到登基之后再做也不迟,但看子楚行事总有一种迫切感。
子楚笑着说:“因为我等这一天等的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