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子楚淡淡道,“我登基那天就是你可以突袭的时候。”

赵摎原本火热的心立马冷了下来,一脸不爽地说:“明年那你说个鸟,你明年跟我说会很迟吗?”

子楚也不在意他的冒犯,相反,他很习惯赵摎的这种说话方式,笑着说:“我就怕某些人会趁我不注意悄悄跑到大父的陵前做一些事。”

赵摎摆了摆手,十分笃定地说:“你放心吧,我现在已经想开了,我可不想到了下面被君上讨厌,更何况死在战场上也算是一桩幸事。”

子楚见他想明白了,也是舒了一口气 ,抬手拍上了他的肩膀,欣慰地说:“你能这么想,我也就放心了。”

赵摎斜眼看他,“你担心个鸟,我赵摎可不是什么蠢货,能在死前为秦国做一些事,我自然也是愿意的。”

子楚笑出了声,拍手唤出门帘后面的吕不韦,道,“先生,看来还是您更胜一筹啊。”

赵摎的眼睛在吕不韦和子楚之间看来看去,一脸恍然大悟,“你们两拿我打赌?”

子楚一脸坦然,“是啊,你有意见吗?”

赵摎摊开手放在子楚面前,“五五分。”

子楚十分自然的从自己怀里掏出一枚秦币放在赵摎手心,说:“赏你的。”

赵摎也不嫌弃,把这一枚秦币放在怀里,嘴上还嫌弃地说:“你怎么这么穷,还不如你儿子有钱。”

子楚无语,他儿子那是有钱吗?他儿子那是爱钱爱到钱眼里了,吕不韦都没他儿子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