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正因为咱爸的事一肚子火,劈头盖脸先骂了他一番,原来他并不知情,是林小洁的主意,我正准备再奚落他两句时,他倒先哭了。”
孙飞鹏哭了?苏景越听眼睛睁得越大,他可是硬汉铁人啊。
“林小洁知道吗?”
“管她呢,知道了才好!”
苏虹幸灾乐祸地笑,
“他哭啥?”
“还能有啥,后悔呗,说自己怎么不得已,说对不起我,呸!老娘稀罕!”
“就是,稀罕!”
苏景立刻同仇敌忾。
想想还是不放心,忍不住又叮嘱她:“你可把持住了,别心软。”
“放心,他也就喝醉了嘴上过过瘾,他要真把我当回事就不会走到这一步。”
苏虹不自觉地用手摩挲着织锦缎面被罩,幽幽地说。
哀怨像轻雾一样笼着她,无处不在,有些事没那么容易过去。
苏景动了动嘴唇,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