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涓,你明知道我介意你跟修泉,你还去找他帮忙。难道你不能找檀雪?她一定会替你瞒着我,可你偏偏找一个曾经不清不楚的男人,你懂不懂避嫌?你到底安的什么心,我总以为你跟别的女人不一样,但现在我觉得你没两样,很会玩弄男人。”
她被堵的哑口无言,怔怔看了他一会儿,才呢喃着说:“我跟他什么也没有,也不可能有,是你想太多。”
“你能保证他没有?你当我傻逼吗?他在西雅图装不认识你,紧接着就跑回来了。别跟我说是巧合,也别说你没察觉出来,你最会的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她没法再辩解,他每一个质疑都合情合理,如果按平常情况,她看来就是别有用心,跟其他男人牵扯不清。
况且情况复杂得无法解释,她不想白费唇舌,他不会理解她,只会强加意愿在她身上。
她快要坚持不下去,欺骗越久,愧疚便越攒越多,伤害将越滚越大。也许现在是时候了,她该替他及时止损,别在一个不值得的女人身上再投入感情。
当然,她得承认还有更重要的因素,有修泉做她的共谋者与智囊团,她不再独自行走于一条人迹罕至的险路。
就趁现在,跟他说清楚。
她垂着头,把一切想清楚,斟酌着开了口:“要不我们还是……”
顷刻间,他钳住她下巴颏,逼她看着自己,“别一次次挑战我的底线,如果让我发现你像个婊子荡妇一样左右逢源,我不会放过你,也不会放过他。”
他大概怒极,额上的青筋都鼓了出来,又极力克制着,咬得下颌线更明显。以至于让她有些害怕,怕以后分手,他会通通归结于她移情别恋,跟修泉狼狈为奸的原因上去。
他会做出什么事?他的意思是不是只要得罪了他,那么所有柔情蜜意都收回,她将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