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叹气,想着还不如跟着奚涓走,也好跟她那个正牌男朋友道歉。
显然她太乐观了,那辆车冷成了冰库。
第18章 冷冻整颗心
车子以六十码匀速,平稳行驶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
奚涓头一次坐他的车这样拘束,盼着他闹一闹。只有闹起来,才能盘活这死水微澜的气氛。
可他像带了张面具,表情纹丝不动,运尸都没他严肃冷酷。
她心里缀了个秤砣,坠到胃里,隐隐作痛。按住腹部揉了揉,想着一会儿要打一场仗,那秤砣便变成海绵,被胃酸泡发了,涨得她想吐。
怪不得有人说,胃病就是情绪病。
只好死咬着不开口,等他开口。让他定基调,才能找到辩论方向。可他始终不开口,有条不紊地指挥一场冷战。
车子滑向地下停车场。停好车后,他理也没理她,径直下车,往电梯走去。他步子大,一刻未停,她只得小跑着,小媳妇似的跟在后面。
他们是一梯一户,电梯出来就是玄关。换了鞋,他打开房门,一面解领带,一面往里走。她上前抱住胳膊,极尽柔媚之色,“对不起,别生气了,以后我坚决不去应酬了。”
他走回卧室,领带随手一扔,将胳膊抽出来,冷着脸问:“你觉得我在气什么?”
她提前打好了腹稿,懂得九假一真:“今天也不是我惹的事,是那两个男的灌酒,想占我便宜,许俏喝醉了才跟他们杠上。我叫修泉帮忙,是因为不想让你知道,你那张嘴从不饶人,我怕你会打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