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能直截了当这么说,只好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
他越发频繁得出现在她的生活中。不仅做家务时他基本都在,连她给霜姐的儿子檀真补课时,都总能见着他来访。每回都说是为了蹭顿饭,每回都拉着她一起吃。
有一次霜姐单独找她聊,问了下檀真的功课,又夸她教得好,檀真已经从倒数挺进前三十。
说完才转入正题,让她少跟檀祁来往。
她听得面红耳赤,以为自己的小心思被发现了。
霜姐又说:“他是个爱玩的,你是个好女孩儿,应该找个认真对待感情的人。我从没见过他交女朋友超过三个月,我不想你步后尘。说句实话,我感觉你也有点喜欢他,你是聪明人,懂得轻重好坏,别为不值得的人毁了自己。我给檀真请了这么多家教,他就服你一个,所以我不想因为这事失去你。”
她点点头,霜姐如此坦诚,也没向着弟弟,想来是出于好心提点她。
继而恍然大悟,原来是那晚没上手才钓着她。
既愤懑又失望,看来债是还不清了。
她不想在他身上费工夫了,这之后见到他也不再表现出羞涩情意,给他做完饭就走,拒绝让他接送。
命不算太坏,因为机缘巧合进入有钱人圈子,那么就是老天爷在为她指路,教她合理利用身边资源。
她将眼光转向另一个人,吴先生,三十六岁,刚离婚,有个七岁大的女儿。他常去酒廊,个子不高,有些发福,她 168,他还比她矮五公分。如此一来,总让人分不清他是胖显矮,还是矮显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