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浑噩噩地回到床上躺着,像是被抽干了精神气,浑身耷拉使不上劲,甚至一反常态地连衣服都没有换,寒露晕湿了舞服,一股从心底直蹿而上的寒意彻头彻尾地蚕食掉她。
她从未像现在这般寒冷,就像是被人脱光衣服扔到了北极的雪洞中,刺骨的寒风像刀片一样刮着她的皮肉,一寸一寸将她拨开,最终把她的心挖走。
许云溪要紧牙关,妄图把这股心绞痛摁下去,翻身面朝下地趴在床上,捂着胸口,倾泻而出的泪水把床单染湿了一小片,长时间的抽噎也让她的小腹隐隐作痛,甚至作呕。
她赶紧侧着身,头朝下干呕了几下,直到嗓子冒上一股铁锈的味道许云溪才闭上了眼。
这种感觉她太熟悉了,当年她唯一的亲人,奶奶去世的时候她就因为悲伤过度而吐血,住进了汤乐的家。
没想到历史如此相似,在她打算打开的前一晚,也吐血了。
许云溪仰面而睡,望着昏暗的天花板,苍凉一笑。
一切都要结束了。
第36章 远走高飞三
“情况怎么样?”汤乐一边问一边从车上下来,酒店的工作人员对他微微鞠躬后,走在前面为他带路 。
何家炳走在他右手边,略微有些喘气地说:“已经控制住了,所有视频全部下架,内容样本我已经发到您手机里了。”
电梯里,汤乐拿着手机盯着,视频内容大致是在抨击他脚踏两条船,其中许云溪被偷拍的身影不断地穿插期间。他冷冷一笑,将手机放回兜里。
“查到是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