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浩波成了常冰香的妹夫,以后就是同一条船上的人,汤振海在病房生死不明,汤家算是被常冰香拿捏了一大半。”
一切都是为了牵制他,里应外合。
想想可笑至极,汤振海宠妾灭妻一辈子,到头来却被自己的二奶算计,躺在病床奄奄一息,不得善终。
汤乐捏了捏鼻梁,拿起手机,快速打下几个字后又停住,转而点开通讯录。
回到壽臣山,许云溪直奔浴室将昨晚的宿醉洗去。
一般,周六上午安排的是法语课和剑术课,但今天她醉酒不醒错过了,打算下午直接去马场报道。
搁在桌面的手机铃铃作响,许云溪拢着浴巾低头看了看,清清嗓子,接起。
汤乐:“怎么这么久?”
“刚刚在洗澡呢。”许云溪擦着滴水的头发,坐在床尾处,歪着头。
“你喝酒了。”
许云溪:“……”
“昨晚喝醉,现在赶着回家洗澡,上午不接电话是因为没醉醒。”
许云溪无奈抿唇,幽幽道:“我还有什么事是你不知道的吗?”
汤乐娓娓道来:“没有。”
他对她很了解,因为了解,所以清楚,通过逻辑分析,很容易就能推断出许云溪的行为。
汤乐起身来到窗前,珠江两岸都是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是不逊色于维港的cbd建筑群。
“滢滢,我还要在广州呆上一段时间。”
“好,你爸怎么样了。”
“无事。”
许云溪本还想安慰两句,汤乐话锋一转:“是不是还没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