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瑜使着性子连着一个月没回家,去沈祐那里成了家庭便饭。
耐不住周思乔每次都要问她们什么进展。
桑瑜每次都回答“没有”。
每次都得到相同的答案,周思乔不禁怀疑:“难不成你们每次都盖着被子聊哲学?”
桑瑜笑。
周思乔凌乱了,大胆猜测:“你男人不行?”
桑瑜担心地说:“你这话可别让他又听见了。”
桑瑜怕他听见了倒霉的就是自己,他这个人最喜欢实践出真知。她是真怕了。
然而周思乔以为沈祐当真不行,生怕别人知道了他这方面的隐疾。
其实不然,两个人同床共枕的次数多了,好几次都擦枪走火。他眼里的欲望、高得吓人的体温、某些地方的反应等等,桑瑜都看在眼里。
好在沈祐都及时刹车,要么自己出去吹吹冷风冷静冷静,要么去冲个冷水澡,亦或等她睡着了他才睡下。
总之这事暂时就这样。
结果这事还是传进了沈祐耳朵里,原因是某天在球场打球,钱一鸣或无意或假装地偷瞥沈祐,目光带着审视和疑问。
最后一问才知道。
不用想,也知道源头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