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瑜一听,心里有些急了,“爸爸,您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去到更广阔的天地尽一份我的绵薄之力。”
桑怀远板着脸,“你想贡献你的力量可以考公考选调,没必要参加这个。”
桑瑜摇了摇头,耐心解释,“爸爸,您说的这些我以后都可以再考虑,但是错过大学生的应届身份我就没机会了,我不想轻易放弃,以后再以研究生的身份去就会顾虑很多,我现在还年轻。”
桑怀远思考了几秒,似是意识到什么,问道:“是不是沈家那小子要你去的?”
“不是。”桑瑜否认,“是我自己先想去的,然后他才说要去。”
“你……”桑怀远火气蹭蹭涨,气得说不出话来。
“爸爸。”桑瑜还想再说,王素心对着她摇了摇头。她机敏地闭了嘴,把话咽了下去,转身出去关了书房的门。
她人一走,桑怀远又俯身撑着额头,很是头疼的样子,叹息道:“女大十八变,女儿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
“小瑜这孩子一路顺风顺水,想出去锻炼锻炼也没什么不好,还有家里给她兜底。”王素心劝解道,转而问:“只是沈家这位,人你见过吗?”
桑怀远摇了摇头,“没露过面,沈家应该特意护着,倒是经常听说另外两位,年纪轻轻就在要职上,现在被称为庆城政坛新星,其中的厉害不用想也知道。”
长这么大,桑瑜第一次和父母红了脸。她从小就听话懂事,几乎不会违背父母意愿,父母也很尊重她的选择。
当初大学选专业,其实桑怀远希望她选其他热门专业,只是桑瑜喜欢哲学。桑家父母觉得她喜欢就由着她去,反正家里条件尚好,倒不必为了追求就业去向社会妥协。
但这次不一样,事事关系着人生大事。且不说婚姻这件事,就连去参加西部计划,桑怀远也是不能接受的。
寒假参加志愿活动一个星期的时间尚且能接受,西部计划的服务期限是1至3年,虽然可以随时走人,但他知道自家女儿的性子,不会当逃兵,就算再困难也会努力克服完成服务期限。
而且被派遣的地方没有定数,还不知道是怎样艰苦落后的地方。爱女心切,他不想让自己一直在温室精心浇灌的花朵在外面受到摧残。
然而桑怀远也低估了桑瑜的决心,不管是在哪一件事上,桑瑜坚决不妥协,父女俩吵得不欢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