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瑜小声嘀咕反驳:“他现在又没做官。”
桑怀远见桑瑜顽固不听,心里也有了几分焦急,“他爸爸下一届很有可能就要履新一把手,有多少人盯着他们家,有多少人盯着那个位置,龙争虎斗,到处都是陷阱。而且,他那两个哥哥年纪轻轻上位这么快,他们家能到这个位置必然也是手段非凡。小瑜,你性子太柔,未必适合你。”
桑瑜低着头没说话,手紧紧扣着。
桑怀远转变思路劝解道:“而且你们在一起才多久,你以后还会遇到更好更优秀的人。”
桑瑜抬起头来,眼睛红红的,声音有些哽咽,“不,爸爸,也许我会遇到,但不一定适合我。我喜欢他,我和他心意相通,思想共鸣,灵魂相契。也许在您和妈妈看来,我们的感情显得很可笑很幼稚,但是您知道吗?他喜欢了我五年。”
桑怀远和王素心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情感在里面,以为只是两个年轻人的心血来潮,一时没有说话。
桑瑜接着说:“小时候我问您和妈妈为什么这么相爱,您说从前车马很慢,一生只够爱一个人。可现在,在这个什么都讲究快餐的时代,有人在我看不见的地方默默爱了我五年。这份感情很纯粹,我想珍惜。”
桑怀远微低着头,闭着眼揉着太阳穴。王素心见状走到他身边,担心地捏了捏他的肩膀,他拍了拍王素心的手背以示安慰。
桑瑜把心里隐藏的想法全部轰然托出,“爸爸,还有一件事,明年毕业我想报名去参加西部计划。”
“什么?”桑怀远惊地睁开眼,脸色阴沉下来,说话也多了几分火气,“你这不是胡闹吗?”
桑瑜没接话,气鼓鼓地把头偏向了一边。
“小瑜,你还有很多选择,你不是喜欢西方哲学吗,爸爸妈妈可以送你出国去进修。”王素心也不是很赞成桑瑜。
“我不想出国。”桑瑜说。
“考研也行。”王素心商量的语气。
“考研我可以以后再考,这个还有加分政策。”桑瑜顺着王素心地话说。
“爸爸相信你凭自己能力也能考上。”桑怀远没好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