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我说了算的吧?”她下意识地喃喃道。
“当然,如果你这头同意了,我也会和他去谈。”
“不不不!”要疯了!她可不想失去这份工作,更不想被许汀舟想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笑柄。
一点没错!折翼的天鹅就不是天鹅了?他还是只高贵无比的天鹅好吗?
他与她之间,分明是云泥之别!
许远山又道:“小林,坦率地说,我调查过你。你家里的情况,我都清楚。”
“所以您看,我俩并不合适。”林棉倒是不生气,反而顺着他的话道,“我只是工薪家庭出身,而且父亲早逝,更重要的一点是,我还有个孩子。这种条件,和许总实在不太匹配。”
“你说的是真心话还是客套话?”
“句句属实。”林棉敢拍胸脯。
“说到汀舟,你说是我们把他的缺陷放得太大,怎么说到你自己,你倒反而不自信了呢?”许远山微笑道,“比起汀舟的自身残疾,你那些外在的家庭负累又算得了什么?何况,你敢不计较回报,收养一个弃婴,这就证明你是个有担当、有爱心的女孩子,这不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