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听他提过。”
“他和你说过这些?”许远山讶异。
“提过一提。”她说,“不过,我觉得他做什么都可以成功。”
“不,”许远山悲戚地摇头,“尽管不乐意,可我必须承认,变成残疾的他,有很多事情力不从心。可我多么希望,至少他的身边有一个人能真正懂他、疼他,他也不必一个人什么都忍在心里。可是这也很难,他的情况,很多女孩子都接受不了,能接受的女孩子,又大多出于其他的目的。汀舟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他受不了别人勉为其难又或别有所图才和他在一起。”
她赞同许远山的话。她怎么会看不出许汀舟的骄傲?他也有资格可以保有这份骄傲的,不是吗?
“许伯伯,会有好女孩心甘情愿地和许总在一起的。”她的话出自真心,并非只是口头上的宽慰。
“你真这样想?”
“真的。”她的一双大眼睛亮晶晶地注视着许远山,不住点头,“不知道为什么,您也好,许总自己也好,总把他的缺陷放得那么大,我可不觉得。”
“那么,你愿意尝试和他在一起生活吗?”
“哈?”林棉着实惊呆。
“我是说——尝试。”许远山强调,“你愿意给他一个机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