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扫一眼在旁边看戏的姚天禹,问了句,“是吧,小姚总。”
姚天禹挑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指着蒋青延。
“除了投资部,其他部门都一切正常,投资部归蒋总管,你们谁是祸害,得蒋总来说。”
他故意拱火,嬉皮笑脸的挑拨离间,“蒋总,你倒是说说,我姐是祸害,还是闻阮是祸害?”
姚曼立刻看向蒋青延,期待他的回答,闻阮则是笑了声,在蒋青延开口前,很有自知之明道:
“小姚总,您这不是多此一问吗?你姐可是蒋总的心肝大宝贝,你问他,那祸害肯定是我啊。”
蒋青延低头,拿下眼镜,抬手捏了捏眉心,没说话。
像是默认了。
姚曼对他的沉默还算满意,但一想到闻阮成了自己弟媳,以后逢年过节还可能跟自己同桌吃饭,火气又上来。
她又抓了个抱枕砸向贺美珠,恨恨道:
“你生的好儿子!贺争这种天生逆骨的贱种,小时候你就应该掐死他!”
贺美珠虽然也怨儿子不争气,把一个祸害娶回家,但姚曼当着她的面骂贺争贱种,她还是很不舒服。
无论如何,那也是自己亲生的儿子。
正要说话,闻阮开了口,“贱种?贺争是姚董的种,大小姐,你也是姚董的种呢,你怎么连自己也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