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美珠刚才就是在气头上,说完也后悔了,收又收不回去,被姚曼砸了下也没敢喊疼,有点怂的躲姚威后面。
蒋青延这会儿已经走过来,在姚曼旁边坐下,牵住她的手,安抚的握了握。
贺争拿回结婚证后,本来想放进口袋的,见蒋青延来了,便没收了,还特意打开,翻过去再给姚威看一眼。
“我和闻阮是昨天早上领的证,领了证之后她就是我老婆了,餐馆的服务员说,是姚曼走得快撞到她,跟我老婆没半点关系,但姚曼硬要诬陷我老婆。”
“不止诬陷,她还让我老婆跪下道歉,她当众欺辱我老婆,又害我老婆受伤,请问姚董,我扇她有错吗?”
他一口一个老婆,说话的时候,手还有意无意往蒋青延的方向转。
蒋青延把上面的字和照片看的清清楚楚,镜片后的眸子藏着波涛汹涌,缠着纱布的手无意识握紧,掌心的纱布隐有血色冒出。
贺争说完后,姚威依旧沉默,他身上气压极低,有被挑衅威严的不悦和寒意。
一时间,客厅里没人再开口,姚曼虽然不怕他,但他真正生气的时候,她还是不敢惹父亲的。
四周的空气仿佛静止了般,半响,姚威起身,手指点了点贺争,“你跟我过来。”
……
两人走后,姚曼心里的火压不住,狠狠瞪向闻阮。
“你还真是个祸害,把荣立搅的鸡犬不宁,现在又来我家闹!”
佣人刚才过来倒了茶,闻阮动作优雅的端起来喝一口。
“姚大小姐,你搞错了呢,把荣立搅的鸡犬不宁的是你,你没回来之前,荣立资本团结有序,业内标杆呢,自从你回来,荣立都成笑话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