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有多蠢啊。
萧明德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流连,直到后衣领被陈最拉着。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人就被拉倒着走。
衣领勒着喉结,想出声都艰难。
“你是……”
在漫长的沉默之后,姜长林看着姜楠眼中的水雾,迟疑开口,“楠楠?”
他不好容易从脑海的一个不起眼角落,找到了一点儿记忆碎片。
一个每日忙于工作的妻子,一个躺在病床上病态奄奄的孩子。
姜长林已经想不起这两个人的脸。
甚至连她们的名字都在早些年被他刻意忘掉。
过去的一切,像是他的污点。
他必须忘掉,才能重新拥抱新生活。
“难为您想起来。”姜楠的眼神逐渐少了之前的热切,带着疏离。
“你妈妈最近还好吗?今天怎么没见到她?”姜长林表情恢复自然,倒似乎难得没有在意姜楠的阴阳怪气。
姜楠的表情瞬间僵硬。
她皱了皱眉头,退后半步,认真地看着姜长林,“妈妈去世了,在一零年的时候。”
姜长林闻言,表情依旧没有波澜,只一脸“原来如此”地点了点头,“难怪——”
他的话戛然而止,引以为傲的礼仪让他将剩下的话吞了回去。
“难怪?”姜楠却没有放过这一个引子般的词,“难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