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窗户前,看向无尽夜色,他落有一弯月光疤痕的手指间在夹着烟。
在被争斗裹挟的日夜里。
梁嘉谦频频想念起时娓,他很想她,在汹涌的思念中,他抽烟抽的也要凶了很多。
邓适看着梁嘉谦,他唤了声他。
梁嘉谦咬着烟回眸,不知何时起,他向来温柔的眉眼中也沾染了戾气,直至当看见是邓适后,才趋于平静。
他扯了下唇,极淡地笑了笑,权当作了回应。
两人在皮质沙发上落座后,邓适想到王岩发过给他的消息,他看向多年好友,说:“时娓前几天和朋友去翻身酒吧了。”
在这一瞬间,梁嘉谦夹着烟的手指,微微颤了下。
他想起曾在一个冬夜,他和时娓去了翻身酒吧,那段时日宜桉没有下雪,酒吧倒是做了人工雪景。
欢呼热闹地场子里,白茫茫地雪景飘扬落下,引起现场地一阵阵尖叫。
在不绝于耳的兴奋尖叫声中,时娓面露不解,她说悄悄话似地凑到他耳边,纳闷问:
“梁嘉谦,宜桉每年不都是会下雪吗,怎么酒吧做雪景大家叫的会这么厉害,平日里下雪了,也会叫的这么厉害吗?”
梁嘉谦听着这姑娘的话,他唇角轻弯,笑着故意逗她说:“怎么,你是觉得这活动不入眼啊?”
“行,回头我就告诉阿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