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落地,时娓漂亮眼眸睁圆,她不可思议地看她,反驳:“我才没这意思,你是在污蔑我!”
说到这儿,她又似想起了什么,瞪他一眼,凶巴巴补充道:
“况且就算我真有这意思了,你难道是向着邓适,不向着我吗?”
她凶凶地说着话,似越想越气,然后她纤细手臂恶狠狠地楼住了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咬牙切齿地问:
“梁嘉谦,我和邓适,谁更重要?”
说这话时,这姑娘语气凶巴巴的,大有他的一个回答让她不满意,就会咬死他的架势。
梁嘉谦笑着看她,哪儿还敢再“雷区蹦迪”似地说让她不高兴的话。
他手臂抚住她细细腰肢,笑着在她耳边,回了一句暧昧到好不正经的话:“床上床下,都你重要。”
梁嘉谦尤记得那晚时娓的目光,她眼眸柔软地嗔了他一眼。
然后她摇头,嘀咕似地说:“梁家谦,你好不正经啊。”
灯光热闹又迷离的酒吧场子,梁嘉谦听着这姑娘的话,他笑着,去拥吻她。
偌大的庄园书房内,往事涌上心头,梁嘉谦沉静地陷入了回忆中。
他眸中有深深地温柔,烟蒂烧到了他指腹都未感觉到痛意。
当邓适要离开时,梁嘉谦看着无尽夜色,对他说:“帮我带一样东西给她吧。”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宜桉的夏季落入了结尾,阳光炙热,但晚风吹拂时已褪去了躁意,变得清爽。
也就是在宜桉夏天要结束的日子里,时娓在街角的不期而遇咖啡店里,久违地见到了邓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