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落地,时娓怔了下。
她不知道是不是她对栾树的喜欢表现地太明显了,还是怎么样。
所以就算她从未亲口说过喜欢栾树,但梁嘉谦都依旧能发觉。
时娓轻眨了下眼,怔怔地看向他。
春日的阳光柔软又宜人,春风从梨花木的窗棂微拂穿过,携来草木清香。
梁嘉谦眉梢轻扬地朝她看了过来,眸底都是温情的笑意。
在那个瞬间,时娓倒也浮现出了一个万分坚定的念头。
他对她,有着很深的爱意,是好上心好上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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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燕草如碧丝,秦桑低绿枝”的季节,时娓始终和梁嘉谦陪伴在一起,并在某天晚上去了邓适的酒吧场子。
翻身酒吧里,音乐震耳欲聋,晃眼的灯光滑过,狂欢的气氛不停歇。
一切都是时娓的记忆里跨年夜那晚的模样,热闹如初。
而也许是时娓在酒吧里喝了酒的缘故,无端地,她要比以往更加胆大热情。
当到了家门口,梁嘉谦一手揽着她的腰肢,一手正去按指纹锁时。
时娓醉眼朦胧地看他,然后她仰颈,咬。吻似地亲上了他的喉结,还伸出湿润的舌尖舔了舔。
这一瞬间,梁嘉谦呼吸沉了沉,他揽着她细腰的手臂,用力地箍住了她。
当房门“滴”地一声打开,梁嘉谦目光深深地看着醺醉的时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