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色楞了楞,下一秒,她纤颈轻仰,吻向了他的唇角。
时娓用主动地吻,温柔地回应了他。
这一刻,梁嘉谦眉眼舒展地笑起来,他笑着缠绵地深吻住了她的唇。
在宜桉微风和煦的春日,梁嘉谦从国外赶了回来。
那段时日,时娓也特意闭了咖啡店,就当作是给自己放了一个闲暇假期,和梁嘉谦待在了一起,相互陪伴。
椿萱并茂的春日里,时娓和梁嘉谦去了常吃的那家庭院私厨。
院子里粗壮高大的栾树,在草长莺飞的季节,也结出了好美的花枝,浸了浓浓春色。
时娓咬了一口鲜嫩的竹笋,她偏头往窗棂外看去,见着春日里的那棵郁郁葱葱的栾树。
莫名地,她想到了在深冬落雪日的某天,她和梁嘉谦从寺庙出来后,来这儿吃饭。
那日,天空有雪花飘落,冬日寒冷,栾树也彻底落败。
可在冬日里,青瓦庭院墙和浅叠积雪枝,其风景同样是很美的。
春夏秋冬,四时八节。
庭院里这棵扎根生长,史铁生笔下的栾树,拥有着不同节气的美,让时娓欢喜。
梁嘉谦把细心挑好鱼刺的一块鱼肉,夹进时娓的碗里,他见她看得认真,笑着说:
“以后买一处庭院,院子里也种上一棵栾树?”
时娓舌尖上都是鲜美的春笋滋味,她惬意地眯了下眼,听到这儿后,她未多想地下意识道:
“买庭院就专门为了有种栾树的地方吗,多费钱啊。”
梁嘉谦眸色温情地看她,笑着说,这不是见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