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跨年夜那晚,两人在床上到底是很亲密的,所以时娓也要比以往大胆的多。
默了默后,时娓轻抿了下唇角,语气努力淡定地回道:
“好啊,张清樾,我等你回来,陪我睡觉。”
见着姑娘学会了“见招拆招”,张清樾握着手机,他放笑出声。
不知觉间,转眼迈进了二月,这座城市在冬季中,已有了浓浓的春节氛围。
距离除夕,只剩下了十多天的日子。
时娓早早地就做好了打算,她是要去南山,随着舅舅舅妈和哥哥一起过除夕的。
但她父亲时天海得知后,却是表达出了不满,不愿让时娓在除夕佳节去南山市,而是想让她留在宜桉过节。
对于他的安排,时娓内心同样是不愿意的。
毕竟她知道的,她在爸爸的新家庭中过除夕,她不会感受到太多的热闹,只会是像个“蹭饭”的局外人罢了。
能有几分意思呢?
在这件事上,时娓不想委屈了自己,但时天海不愿后退,强硬地想让她在除夕留在宜桉。
时娓沉默又无奈,见在手机上和他沟通不畅,说不清楚。
就只好择了一天午后,去和他见一面。
那天,天气还算是不错的,时娓提前结束了咖啡店的营业后,驱车前往了父亲家。
保姆阿姨帮忙开了门,时娓浅笑着礼貌道了声谢。
继母从二楼走下来,四目相对,她同样客套地热情笑着:“小娓来了啊,你爸正在书房。”
时娓听着,唇角轻弯地点了点头,客气又有礼地应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