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出纪漠的黑料,放烟雾弹算计建永资本的也是方雪穗。”
“她要破坏对赌,让建永资本背后的庄家栽跟头,给你,给我,一个下马威。”
“你还记得玉儿之前捧过一个长相酷似纪漠的男星吗?”
谢其山口中的“玉儿”,是谢梁礼的表妹,初桃原先的名字,梁玉。
“卢闪闪的家人本来已经放弃追诉,但那个男星却频繁在他们面前出现,刺激他们。”
“那个人是方雪穗拍板定下来的。”
“她一面甜言蜜语地哄着你,一面把事情做绝,从没有留下任何一条退路。”
谢其山的眼睛仿佛能洞察人心:
“遥遥,你告诉我,我刚刚说的,你一点都没察觉到?”
谢其山根本不相信,他和梁今禾养出来的孩子,且在谢氏已经能独当一面的人,从小到大见识过多少算计、心机,怎么会被一个方雪穗从头到尾算计,怎么可能蒙在鼓里一点都不知道。
这根本不可能。
谢梁礼从谢其山的桎梏中抽回自己的手,他的语气很冷淡:
“这不重要,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谋划的,都不重要。”
谢其山笑了笑。
心甘情愿被蒙蔽总比告诉他说,谢梁礼从头到尾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蠢蛋要好。
至少他和梁今禾养出来的孩子,绝不可能是蠢的。
但是他竟然是自己主动走进的圈套。
谢梁礼坐回椅子上,微微低下头,掩住了表情:
“她走的那几年,我只能看到她的照片,不管您信不信,我始终觉得我像一个已经死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