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段距离,他隐隐约约觉得那人的眉眼过于熟悉,恍惚朦胧间,他喊了声:
“禾禾,你回来了。”
那人缓缓地走过来。
谢其山感到四周的景象渐渐清晰起来。
阳光透过半开的窗帘,洒在他苍白的脸上。
谢梁礼立定在他面前,乌黑的眸子沉静地望着他,道了句:“您醒了。”
谢其山骤然沉默。
他的目光在谢梁礼身上转了一圈,闭上了眼。
太像了。
谢梁礼和梁今禾的眼睛简直一模一样。
谢其山微微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几乎发不出声音。谢梁礼见状,拿起一旁的水杯,喂他喝了几口水。
水滑过喉咙,谢其山终于能够勉强发出声音,虽然声音沙哑而微弱:
“遥遥。”
谢梁礼沉默地把水杯放在一旁。
谢其山苦笑着:“遥遥,你和方雪穗,一起耍了我。”
谢梁礼终于开口,却叫人听不出任何情绪:
“她很聪明,我能猜到的事情,她也能猜到。”
谢其山睁开眼:“把你猜到的说出来。”
谢梁礼平静地叙述,仿佛和他没有一点关系:
“方雪穗给您讲那个故事没有结束,还有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