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伍问了句:“您出来了,那个女人怎么说?”
谢其山仿佛没听到一般,一言不发地往车上去。
陈平伍正在疑惑是什么情况,满腹的疑问愣是一个字儿都没蹦出来。
他跟在谢其山身边, 感到莫名的压迫感瞬间笼罩全身。
但那种压迫感不是谢其山平日身上的凌厉、威严, 而是一种夹杂了点儿失意、挫败的窒息。
谢其山突然顿住了脚步,他回过头来。
陈平伍猛地对上他的视线。
他听见谢其山的声音明显在发抖。
“当年她生产时, 留下的血液样本,确定都销毁完了吗?”
陈平伍一愣,哪个她。
谢其山抬眸,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陈平伍被突如其来的注视猛然惊醒, 他突然反应过来。
那个“她”指的是梁今禾。
这个名字已经太多年没从谢其山的嘴里说出来, 尤其是梁今禾离世后。、
陈平伍绷直了背, 压低声音:
“确定,是我亲眼看着的。”
他看向谢其山, 更加好奇为什么谢其山会突然提起这件事。
当初梁今禾生产后,负责接生的医生、护士, 都是绝对的心腹, 从梁今禾进手术室到孩子满月, 都保证全在谢其山的眼皮子底下, 一丝差错都没有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