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梁礼把一杯茶推到谢其山面前:“尝尝。”
谢其山端起茶杯,茶水在杯中轻轻摇曳,透出淡淡的琥珀色光泽,茶香沁脾,他眯起眼,很久没喝到这样的好茶。
然而,他依旧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告诉谢梁礼:
“遥遥,你听着,我今儿把话儿挑明了,这事儿,无论如何,你犟不了。”
谢其山以前在部队练兵,脾气多硬的新兵蛋子在他手下都能被训练成绝对服从命令的军人。
可在方雪穗这件事上,谢梁礼未免为她打破了原先太多的原则。
这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谢其山缓缓地露出失望的神色:
“那姓方的女人什么来路,你不清楚?既然已经在她身上栽过跟头,为什么还要自讨苦吃?为着娶她,你这样对抗家里,遥遥,简直不知轻重!”
谢其山说的是三年前方雪穗往国外跑的事情。
那时谢梁礼挨了一枪,虽然不是对着心脏,但伤得不轻。
子弹轻松地被取出来,可他在医院躺了将近四个月。
不仅是身体受了伤,医生还说他有明显的抑郁情绪。
谢其山对于当时的事儿记得很清楚。
谢梁礼慢慢地喝了口茶,对谢其山脸上的失望视而不见,直到喝完茶,他才抬起头,对上谢其山的眼睛:
“她走那回,您出了力,不是吗?”
谢梁礼小学时被诊断出抑郁情绪的那回,梁今禾停了手里将近一半的工作,在他身边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