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雪穗看着女演员出神入化的哭技,内心却忍不住反胃:凭什么女主要吃尽苦头、灰飞烟灭,而男主却可以得到卧高台的祝福。
[卧高台]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今天,方雪穗终于知道了答案。
兴奋从脚底蹿起,叫她无形中平添几分不知天高地厚的底气。
她听见谢梁礼的声音,但看不清他的表情:
“纪漠的事儿,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插手的?”
他的语气和问[今天天气怎么样]没什么区别。
方雪穗平静地陈述事实:
“插手?从一开始,就是我做的,还需要插手么。”
谢梁礼默默地盯着她看了良久,终于吐出一句完整的话:
“方雪穗,好样儿的。”
他以为会在方雪穗看到被拆穿而心虚的表情,但是没有,一丝都没有。
方雪穗身上有种天不怕地不怕、掀翻一切的狂妄,在很早以前,谢梁礼以为这种狂妄来源于他的纵容。
现在,他终于知道,这是方雪穗独有的天赋。
谢梁礼垂眸,他应该为此感到气恼,因为方雪穗损害的不仅仅是纪漠,她浑身不怀好意的尖刺指向的是他、还有谢氏。
可是,他在此刻生出的情绪没有半分气愤,而是没由来地感到一种浓重的恐惧。
谢梁礼知道方雪穗为什么要做这些事,可越是清楚地知道,那份恐惧便愈发从心底增长。
他甚至开始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