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和连家订婚,我求你等一等我,那不是唬你的话。”
“连德莉不是只会玩儿的大小姐,她爸妈是开放式婚姻,在外不知有多少私生子,连德莉想要的不是婚姻,而是连家的控制权。”
方雪穗冷冷地回他:
“连小姐没有经商天赋,她控制不了连家。”
谢梁礼摇头,他缓缓道:
“阿雪,你以为和她聊过几次天,就了解她了?她没有天赋,可她宁愿自己拿到连家的全部财产,都挥霍了,也不会留给那些便宜的弟弟妹妹们。”
“我和她绝不会结婚,只需要靠订婚的幌子,表面是两家的联姻,实际是我和她联手,她得到连氏的控制权,我拥有和阿伯谈判的话语权。”
他耐心地分析利害关系,想要台上的人明白他在讲什么。
方雪穗似笑非笑的眼睛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哦,那我需要感谢你吗?然后为当年我的离开,向你道歉吗?”
谢梁礼的肩膀不自觉地垮了下来,睫毛遮住他眼底的情绪,他的声音几乎慢慢地变成哀求:
“为什么我们要走到这一步?阿雪,我爱你,从始至终,只爱你,再没有别人。”
方雪穗却仿佛听了一个冷笑话:
“你爱我,有多爱?能为我去死吗?那不如——”
她甚至好心地提议:“把所有钱给我,你去死?”
谢梁礼抬起头,声音低沉沙哑:“阿雪,你想我死?”
方雪穗凝视着他:“你死不死一点儿都不重要,可是,谢梁礼,当初的事,谁都不该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