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梁礼听话地收拾碗筷,一边洗碗一边宽慰她:“我呆在这里不会给你找任何麻烦。”
这句承诺在下午就被推翻了。
谢梁礼带着墨镜,白色休闲上衣,运动短裤,陪她坐在监视器旁。
准确来说,是躺。
他找家具公司送了十把躺椅,红木做的,先不论这种经看不经用、只适合拿出去炫富的椅子本身费了多少钱,单就家具公司把东西送到这种犄角旮旯的山里的配送费,就高达两千四百多。
如果不是家具公司说路实在太难走,大货车进不来,只能用小货车先运十把,这会儿估计剧组内已经人手一椅。
但方雪穗听见谢梁礼打电话跟对面说,以后每天送十把过来,送到每个人都有为止。
她站在他背后,心里默默地骂他。
资本家,败家子,活祖宗。
等到正式开始拍摄,谢梁礼盯着画面,翻了翻剧本,问方雪穗:“星女想引起曦羽注意,为什么?”
“月女永远背着光或着在光里,看不清脸,你的女主角挺特别的?”
“其实我想看看焱翊长什么样,那个演员在哪里?”
如果有人同时问你三个你不想回答的问题,那么你就只回答最后一个。
所以方雪穗不耐烦地告诉他:“焱翊长什么样纯靠想象,没有这个演员的预算。”
谢梁礼心情很好:“我给你投。”
“不要!”方雪穗干脆地回绝。
这部戏,绝不能有谢梁礼的任何投资。
她可以拿谢梁礼的钱吃吃喝喝,甚至可以带着剧组吃吃喝喝加餐,但是明面上的投资,她绝不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