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梁礼勾唇,露出愉悦的笑容:“我对雪雪很好,把它接回去那天就给它请了保姆,虽然它偶尔挠我,不让我抱。”
他凑近方雪穗:“雪雪是个没良心的……你说呢,阿雪。”
雪雪,阿雪,是在说猫,还是在说人?
方雪穗喜欢捉弄他,尤其在某些特定的时候。
当年刚谈恋爱的时候,方雪穗总是在他最动情的时候,给他传授“真理”,比如[男人在任何时候都要有良心。]
谢梁礼问她怎么才算有良心。
方雪穗理直气壮地凑近他的耳朵:[那很多呢,比如给我花钱,要守男德,永远爱我,做不到就是没良心。]
谢梁礼总是被撩得面红耳赤,不过次数多了,他便跟着方雪穗学。
他学着方雪穗的语调,咬着她的耳朵喘息,委委屈屈地问她怎么这么没良心。
这人好的不学,坏的倒是学得快,而且这么多年都没忘。
眼看谢梁礼越凑越近,方雪穗恼怒地推了他一把,再这么闹下去,她今天别想走出这个门,肯定耽误下午的拍摄。
“你给猫请保姆,那是你钱多得没地方烧,所以爱心外包。”
谢梁礼就着方雪穗的力道,顺势重新坐回去,评价了一句:
“你对财富有偏见。”
方雪穗冷哼一声。
谢梁礼继续道:“下午我要跟着你去拍摄,不带我就是没良心。”
方雪穗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出话反驳他。
谁叫她平时哄他的时候都是哥哥长,哥哥短,最喜欢和哥哥呆在一起,这种话谢梁礼听多了,他会当真。
她走到餐桌旁,看了眼见底的空碗,努努嘴:“去,把碗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