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半掩的窗帘,洒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镀上一层金色。
方雪穗时不时地哈一口气,将每一个包包擦得锃光瓦亮。
那些包的牌子谢梁礼没有见过, 估计也不是多贵的牌子。
“这些包, 不值几个钱。”谢梁礼扫了一眼那些廉价的皮包。
方雪穗顺着他的话:“啊对对对,谢大少爷, 这些包给您垫脚都不配。”
谢梁礼刚才被哄过,对方雪穗的任何阴阳怪气都生气不起来,反而道:
“我去瑞士,给你带包, 或者珠宝?你想要什么。”
方雪穗毫不客气, 狮子大开口:“什么都要, 但是需要备注无偿赠与。”
谢梁礼露出愉悦的笑容,笑话她:“怎么还开始学上法律了?”
方雪穗以前是最讨厌法律条文的, 她觉得那些是天书。
[密密麻麻的字儿就像蚊子在耳朵边嗡嗡嗡嗡那么烦。]这是方雪穗的原话。
她和谢梁礼谈恋爱的时候,谢梁礼在图书馆看金融和法律相关的书, 她就窝在他旁边睡大觉。
那时谢梁礼问她, 为什么剧本也是密密麻麻的字, 怎么就不烦。
方雪穗的解释是:[那怎么能一样, 就像哥哥你对着不喜欢的人,能像对着我一样, 荷尔蒙爆棚吗?]
谢梁礼若有所思:[那应该是肾上腺素。]
方雪穗突然想起了什么,用小腿去磨蹭他的腿:[哥哥, 有一句至理名言,你要学会。]
谢梁礼在桌下的手按住她的腿,小声地提醒:[这是图书馆。]
虽然周围没有人。
虽然他也确实……很享受。
方雪穗认真地给他传授知识:[这个世界上最快乐的就是炒菜和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