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梁礼站在一旁好一会,被酿在一边,心情不佳:“你心疼包,不心疼我?”
方雪穗牙尖嘴利地故意气他:“包属于我的,你属于我嘛?”
谢梁礼伸出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俯身同她缠吻。
他将方雪穗吻得气喘吁吁才肯罢休:“当然属于。”
两人很快滚到了一处,谢梁礼往她腰下塞了个枕头。
方雪穗的手在空中胡乱地抓了几把,最终落到谢梁礼的肩头:
“抽屉。”
谢梁礼腾出一只手拉开抽屉,用力过猛,避孕套和抽屉一起飞了出去。
他抓起地上的避孕套,撕开,直入主题。
方雪穗皱眉,谁惹着他了。
她最近老实得不行,话都没跟他多说几句,怎么就惹着他了。
但很快,她就说不出话来了。
方雪穗迷蒙的眼眸残留着泪痕,她听见谢梁礼说了些什么,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她紧紧抓着谢梁礼光滑的背脊,含糊不清地答应:
“嗯嗯,再来一次。”
每一个字都像是被泪水浸润过,带着颤抖。
谢梁礼目光一凛,身体随之猛地抽离,唇抿成一条直线,面部的肌肉因情绪的紧绷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个线条都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他的不满: